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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热度不符的是,陆鳐在歌手详情页只有一个动漫头像,简介也只有“华语内地女歌手”。为求证陆鳐为何许人也,音乐先声检索了陆鳐公开发行的41首作品的资料,终于发现了这个AI音乐裁缝的幕后团队——北京云猫文化有限公司。
天眼查显示,该家公司的法人、第二大股东以及执行董事都是宋孟君。对于关注洗歌的业内人士而言,这是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。此人抄袭历史之长,数量之多,种类之丰富,在行业内无出其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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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周杰伦到网络歌手,皆在宋孟君洗歌的辐射范围内。早在2018年,他就因为毫无下限的洗歌行为而引发众怒,发布的作品堪称过去几年间的热歌图鉴。《9420》火了,宋孟君就写《9421》;李荣浩的《李白》火了,他就也写一首《李白》;大张伟的《我怎么这么好看》,他就要写一首《这么好看怎么办》。
不过,透过这首《与我无关》,不难发现云猫文化的洗歌玩法已经在AI工具的加持之下迅速完成了迭代。
洗歌进化,音乐裁缝正在断送行业未来
在当今音乐行业中,“洗歌”现象早已不是个新鲜话题。
前文提到的北京云猫文化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,仅此一家便已在洗歌中“深耕”近7年。但以《与我无关》等热门曲目为代表的新一轮洗歌浪潮,却展现出了一系列新打法和新特征。
首先,AI技术辅助下的创作手法日益成熟。 AI工具的引入极大地加快了洗歌的速度与效率,洗歌团队完全可以将自己要抄袭的歌曲提供给AI进行参考,再由AI一首包办从歌曲创作到专辑封面的整个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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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借助短视频的快速传播效应,大大提升了推歌效率。 如今,短视频平台已经成为大众发现音乐的首要渠道,在听到好听的歌曲片段后,便会转而在音乐平台上搜索全曲。这一行为模式被洗歌团队精准捕捉并加以利用,通过“蹭”热门歌曲的热度,迅速提升自身作品的曝光度与传唱度,极端时间内便可以实现收听人数的激增。
最后,法律界定的模糊性为洗歌行为提供了灰色地带。 与洗歌的快速、成本低不同,原作的维权往往历经坎坷。目前,我国现行的法律中对于音乐作品的抄袭并没有一个系统的判断标准,往往需要双方对比曲谱、申请专家辅助鉴定,甚至需要在法庭现场演奏对比。过程之复杂繁琐,动辄就要数年才能获得赔偿。
然而,即便侵权行为被判罚,原作者获得的赔偿也很少。此前,歌曲《错位时空》也曾被洗歌,历时两年,终于在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,但最终判罚只有5万元,恐怕要覆盖维权成本都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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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较之下,洗歌团队月入10万已然稀松平常,侵权成本可以忽略不计。宋孟君曾介绍,仅在酷狗音乐,2018年他个人的歌曲播放量就达到了9.2亿,所有作品下载量已经达到了808万次,“我个人在2018年的总作品就创造了1600万的人民币的价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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